兄弟前妻提着刀衝進門那天,妻子爲了護着他,毫不猶豫地把我推了出去。 冰冷的刀鋒割斷了我的喉管,鮮血瞬間噴湧而出。 我僥倖撿回一條命,卻徹底成了啞巴。 還因極度驚嚇患上驚恐症,每晚都會在絕望中驚醒。 妻子和兄弟在病牀前跪了三天三夜,發誓這輩子當牛做馬補償我。 爲此,他們雙雙辭去工作,帶我出國旅遊散心。 一開始,他們事事以我爲先。 可漸漸地,旅途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狂歡。 他們並肩走在前面談天說地,越靠越近。 而我像個多餘的看客,只能沉默地跟在身後。 直到我們在琅勃拉邦的夜市。 妻子和兄弟在攤位前聊得火熱,徹底忘記了身後的我。 人羣熙攘間,一隻粗糙的大手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。 幾個當地壯漢強行把我往陰暗的巷子裏拖。 我拼命掙扎,絕望地看向幾步之外的妻子,想大聲呼救。 可殘缺的喉管,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。 被徹底拖入黑暗的前一秒,我看到妻子正溫柔地幫兄弟戴上手串,兩人笑得無比般配。 她不知道,她永遠也不用再向我贖罪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