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蕭宴爲了立我爲後,曾在一夜連貶十八位進諫的大臣。 他將我護在龍袍之下,柔聲輕哄: “昭昭,朕的江山,只與你共享。” 可後來,他中了苗疆的蠱毒,忘記了我們相愛的六年。 醒來後,妹妹葉宛音告訴他是自己割肉喂血救了他,而我是那個給他下毒、與外人通姦的毒婦。 爲了給葉宛音撐腰,他廢了我的後位,當着文武百官的面,挑斷了我的手筋。 “毒婦,若非宛音求情,朕早就將你千刀萬剮” 葉宛音自稱落下心疾,蕭宴便命人取我的心頭血做藥引。 看着我痛得痙攣,他眼底閃過掙扎,嘴上卻愈發冰冷: “只要你乖乖獻血,交出解藥,朕依然留你在宮中,做個末等宮妃。” 今日,葉宛音跌坐小產,哭訴是我年幼的女兒將她故意推倒。 蕭宴聽信讒言,滿眼嫌惡地一腳將孩子狠狠踹開: “一個野種,也敢傷朕的宛音” 我眼睜睜看着女兒單薄的身體飛出,小腦袋重重磕在玉階上,砸出血窟窿,瞬間沒了聲息。 腦海中,久違的系統音冰冷響起: 【檢測到宿主骨肉消亡,虐心閾值已達頂點。】 【啓動死遁脫離,倒計時:三天。】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