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前夕,我到全城最好的酒樓訂家宴,剛好還剩最後一桌。 正準備付款,旁邊的年輕女孩甩出卡: "這桌我要了,雙倍錢!" 我皺起眉: "小姐,是我先來的。" 女孩嬌縱地哼了一聲: "規矩是死的,不夠我再加。" 我攥緊訂單,寸步不讓。 和裴川結婚三年,中秋一直各回各家。 但今年,我媽確診了輕微阿爾茲海默症, 天天唸叨着要和女婿喫團圓飯。 裴川在三亞出差,這場酒席,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。 正爭執着,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: "老婆,還沒訂好嗎?" 裴川? 我錯愕地回頭。 女孩越過我,直撲進他懷裏。 "老公!這女人非跟我搶!" 裴川順勢親吻她的發頂。 我呆立在原地,那句老公生生卡在喉間。 下一秒,四目相對,他整張臉血色盡褪。 這時,一對中年夫妻走近: "小川,定好了嗎?" 裴川死死盯着我,喉結滾動,裝出全然陌生的客套: "女士,我岳父岳母難得來。" "這桌對我們一家人團聚很重要,開個價吧。" 我眼眶酸得發燙,聲音卻很平: "不用了。" "我們一家,不會團聚了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