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城郊蓋了雞棚,給三千隻雞當老闆。 男友倒好,嫌我一身雞糞味,三年來從沒讓我見過他同事。 他公司年會,我提前三天不進雞棚,泡了五次澡,噴了他最愛的香水。 到了酒店門口,他攔住我:“我爸媽和同事都在,你先回去。” 我站在寒風裏等了兩個小時。 年會散場,一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出來。她上下掃我一眼,捂着鼻子往後退: “秉文,這是誰啊?怎麼一股雞圈味。” 程秉文臉色一沉,把我推開: “不認識,可能是酒店保潔。” 他摟着那女人上了車。 我站在原地,手裏還攥着給他準備的生日禮物。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養了三年雞,確實沒白養。 至少教會我,甚麼叫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