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承恩侯府管了四十年賬, 填平八十萬兩虧空,伺候癱瘓婆母十六年。 可臨死前,禮部官員卻說我沒資格葬入祖墳: “夫人,您只是平妻,沒有資格葬入侯爺陵寢。” 我愣住了:“那正妻是誰?” “宮裏的寧妃。” 也是謝臨舟求而不得的女人。 他爲她空懸正妻之位六十年,遺命死後與她的衣冠合葬。 而我操勞一生,連牌位都只能擺在偏祠。 就連我親生的兒子也跪在牀前勸我: “若非宮裏的貴妃照拂,侯府哪有今日榮華?” “您享了一輩子侯夫人的福,還爭甚麼?” 再睜眼,我回到謝家登門議親這天。 我當衆退回婚書。 謝臨舟只愣了一瞬,便冷笑: “蘇家只剩你一個孤女,若不是我肯娶你,你守得住那些鋪子田莊?” “蘇晚寧,我從不欠你,是我救了你。” 我點點頭,帶走了所有嫁妝。 後來,謝臨舟等了一輩子的寧妃並未照拂謝家。 而那個號稱救了我一生的侯府, 在我撤走二十倍於侯府的家產後,第二日便揭不開鍋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