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拆遷款分了一半給丈夫周聞,讓他去創業。 他說項目還在保密階段,不能透露。 婆婆逢人就誇我懂事,說我是周家的功臣。 三年過去了,他的公司連個影子都沒有。 我問他錢去了哪裏,他只說都投進去了。 直到婆婆被診斷出癌症晚期,需要一大筆錢。 我準備賣掉名下最後一套房。 周聞卻死死攔着我,第一次衝我吼道: 「不準賣!錢的事我來想辦法!」 我以爲他終於良心發現。 兩天後,婆婆的病房裏來了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,還帶着一個孩子。 女人看見我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 緊接着,她轉向病牀上的婆婆,哭着說: 「媽,我把房子賣了,三十萬都在這兒了,您先治病。」 孩子怯生生的,跟着喊了一聲:「奶奶。」 婆婆渾濁的眼睛先看向我,又看向周聞,嘴脣不停的顫抖。 周聞臉色慘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我在那一刻明白了。 我的拆遷款,沒有變成公司。 而是變成了另一個家。 那個家裏,有他的另一個妻子,和另一個媽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