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三歲的兒子不小心碰了一下小三的肚子,老公紀淮琛就罰兒子跪在雪地裏六個小時,等我趕到時兒子已經高燒不退,不治身亡。 我瘋了一般找到紀淮琛和小三,在他們身上綁上炸彈。 “我要你們都給我兒子陪葬!” 千鈞一髮之際,媽媽突然衝過來,打掉我手裏的遙控器。 她哭着求我收手,“媽媽養你這麼多年,你不能因爲一對狗男女就把自己毀掉啊!” “你要真這麼做了,就是殺人犯,一輩子回不了頭,不值得。” 我看着媽媽白髮蒼蒼的臉,最終還是放手。 我開始重度抑鬱,大把大把掉頭髮,自殘,瘦的形銷骨立。 直到楚心瑤預產期這天,從不開車的媽媽坐上駕駛位,朝着醫院門口的楚心瑤撞去。 一屍兩命,當場氣絕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