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胞姐妹,我與妹妹只差一炷香。 我先出來,便是嫡長女。 她晚一步,便甚麼都是我挑剩的。 直到侯府送來庚帖,妹妹跪在父親書房外哭: “姐姐甚麼都有,我甚麼都沒有,難道爹就這樣偏心一輩子?” 父親心軟,換了庚帖。 她嫁給大公子,我嫁給侯府癡傻二公子。 沒成想,二公子裝瘋賣傻只爲韜光養晦。 我耗盡家產,助二公子奪爵成功。 可他襲爵成爲世子的第一件事就是休了我。 我被趕出侯府時,妹妹正被世子摟在懷裏。 “姐姐別怨我,要怪,就怪你空有金山銀山,卻沒有守住它的命。” 原來這場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陰謀。 他與我那看似柔弱的妹妹早有私情,兩人裏應外合。 一個要在內宅掏空大公子,一個要在朝堂奪走世子之位。 那年臘月大雪,我被凍死在寒冬裏。 再次睜眼時,我回到了侯府送來庚帖的那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