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漪是國內頂尖的神外主刀,她的雙手上了千萬保險。 結婚七年,家裏的一切重物我扛,所有家務我包。 她甚至不肯幫我擰開一個礦泉水瓶,因爲手指關節不能受累。 就連牽手,她也只用戴着真絲手套的指尖虛虛碰我一下。 我體諒她的職業操守,把自己活成了這個家的全能保姆。 直到那天,我切菜時不慎切傷了手掌,血流如注。 我疼得發抖,想讓她幫我拿一下醫藥箱。 她皺着眉後退一步: “抱歉,我明天有手術,不能碰未消毒的創口。” 我只好單手打車去了急診。 包紮完回家,路過她所在的醫院樓下,我卻看到晏清漪正蹲在泥濘的草叢裏。 幫那個剛入職的男實習醫生找回一塊掉落的舊懷錶。 男孩眼圈微紅地說: “晏老師,您的手......” 晏清漪隨手在名貴真絲襯衫上擦了擦泥水,笑得溫和: “沒事,洗洗就好。” 原來那雙千萬級別的手,也是可以沾染凡塵的。 第二天,我用那隻包着紗布的手,寫完了離婚協議。 這一次,我不用再替她保護雙手了,我要保護我自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