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葬禮上,我成了全京城最不要臉的女人。 靈堂里人人戴孝,唯獨我衣衫不整地醒在姐夫牀上. 門被踹開那一刻,婆母當場吐血。 父親連聲說,沒有我這個女兒。 姐夫裴硯沉把我拽下牀,像拎一條死狗。 "沈蘅,你姐姐屍骨未寒,你竟不知廉恥地勾引我!" 一頂小轎,半掩側門,我成了續絃。 裴硯沉不許我踏入正院半步,三歲的小公子朝我扔石子。 我嚥下所有委屈。 替裴硯沉熬藥,教小公子識字,把自己熬成了一副枯骨。 直到長姐死而復生。 闔府張燈結綵,沒有一個人覺得蹊蹺。 長姐含淚看我一眼。 "妹妹,你怎能做出這等醜事?" 從此,人人都想爲了長姐踩我一腳。 我懷胎八月,她說想看雪中紅梅舞。 裴硯沉便命人扒了我的厚襖,遞來一身薄紗。 "跳完這支舞,我便許你在後院生產。" 臘月的風割在肚子上,我連跪都跪不穩。 當夜見紅,血浸透了整張牀榻。 我聽見外面觥籌交錯,長姐復位的慶功宴正酣。 再睜眼。 我將簪子扎進手臂,痛意灼骨,可我清醒得很。 這一世,我絕不重蹈覆轍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