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丈夫宋硯洲缺席了六個春節,今年他又一次沒有回家。 電話裏他壓低嗓音,語氣疲憊: "任務臨時加碼,涉密等級提高了,手機馬上要上交。" "你自己回去吧,替我跟爸媽說聲對不起。" 每年我一個人扛着年貨擠綠皮火車, 一個人陪父母喫年夜飯, 一個人應付親戚那些刺耳的關心。 "小宋工作特殊嘛,國家機密,咱得理解。" 我一直理解。 理解到把委屈咽成了習慣。 直到今天,我接到他單位的電話。 “嫂子,小宋電話不通,麻煩提醒他節後補個休假簽字。” 我愣住: “他不是在執行涉密任務嗎?” 對方笑了: “咱這科研所哪有甚麼涉密任務?” 掛斷電話,我顫抖着打開我們家的監控。 時間是我剛出門坐車的一個小時後。 畫面上,我最好的朋友江晚棠,正在我家客廳沙發上,靠在宋硯洲懷裏。 像一對幸福夫妻,兩個人笑得溫柔又自然。 原來這七年來所謂的祕密任務, 就是趕去另一個家,陪另一個人過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