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祁家長輩爲雙目失明的京圈大少祁宴,找來的白月光替身。 他暴躁易怒,會逼我在碎瓷片上跪到雙膝滲血。 後來卻也肯放下身段,摸索着磨破滿手血泡替我雕一支玉簪。 我以爲,這塊冷硬的石頭終於被我捂熱了。 直到一場大火吞噬別墅,坍塌的橫樑封死生路。 烈火與窒息逼近,祁宴將我緊緊摟在懷裏,恐懼中我竟生出一絲扭曲的慶幸。 就這樣死在一起,也算共了白頭吧。 可下一刻,他卻將臉埋進我頸側,顫聲呢喃那個女人的名字: “依玲......” 瀕死之際,他滿嘴苦澀: “原諒我,差點對一個贗品動了心。” 烈焰焚身,竟抵不過這一句話徹骨寒涼。 我絕望慘笑,任由火舌將我連同那點廉價可悲的自作多情,寸寸燒作灰燼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籤替身協議那天。 祁宴攥着盲杖,冷厲地指着門外: “滾出去。” 這一次我沒掉淚,只求錢貨兩訖,全身而退。 至於那份陰差陽錯的真心,便當是一捧死灰,永遠葬在上一世的烈火裏, 再也不必見天光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