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放榜日,我剛被唱名,禮部授職文書還沒接到手裏。 女院掌院趙若禾帶着宮人冷麪走來, 將我寫過的三張字條“啪”地貼在了金榜旁。 她當衆朗讀,聲音清得刮出血: 【大人,沒錢了,速撥五十兩賑災銀。】 【今夜我去你府上睡,側門留好。】 【你再裝死,我就去禮部門口哭,讓你身敗名裂。】 全場死寂,她指着字條,字字誅心。 “宋窈,你尚未入宮,便敢對賀侍郎索銀、夜宿、要挾。 如此放蕩,若放你入宮,不得禍亂宮闈!” 說罷,她奪過我的文書,擲在地上。 “今日當衆褫奪宋窈名額,終身不得參選女官!” 此刻我就像啥髒東西,三百貴女齊刷刷退開三步。 趙若禾得意地看着我說: “賀侍郎乃當朝新貴,讀聖賢書的,修養好不予你計較!” “你這種勾欄女,不好好照鏡子,妄圖傍上賀侍郎?” 我盯着那些“鐵證”,氣得笑出來。 不是,京城水這麼深的嗎? 我的權臣舅舅啊,你這些迷妹,能不能管管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