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專項資格公示那天,軍屬學校大羣裏炸了。 名單第一行寫着: “因公一級傷殘軍人子女專項審覈對象:江晚寧。” 那是我親妹妹的名字。 可下一秒,司機女兒周思語在羣裏發了一張哭到發紅的自拍。 “沒想到爸爸躺在康復中心這麼多年,還有人要搶他拿半條命換來的機會。” 十秒後,她撤回。 可截圖已經傳遍全校。 很快,所有人都說我妹妹江晚寧不要臉。 說她靠軍屬幫扶讀書還不夠,還要偷真正功臣子女的高考專項名額。 上一世,妹妹解釋過,可沒人信。 周思語曬出一等功證書、舊軍裝、榮軍康復中心照片,還當衆哭着說: “我只是想替爸爸爭一口氣。” 學校爲了息事寧人,暫停了妹妹的專項審覈。 妹妹高考失利,抑鬱退學。 後來我才知道,周思語的父親根本不是甚麼因公傷殘軍人。 他是軍屬大院的司機。 而她曬出的那本一等功證書,是我父親的。 再睜眼,我提前結束部隊集訓趕回學校。 表彰會上,周思語正要代表功臣子女上臺發言。 我穿着軍裝推門而入。 “等等。” “真正的一等功臣女兒還沒到。” “你憑甚麼替她講話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