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徐斯年確定關係的第一天,他就綁定了我的體脂秤。 每天早上,我的體重都會自動傳到他的手機上。 超過四十公斤,他會冷着臉訓我:“喬喬,等你瘦下來,我們就結婚。” 爲了這句話,我餓了六年。 生日那天,我只吃了一小塊無糖蛋糕,他就在共享飲食軟件上標註:嚴重失控。 我終於瘦到四十公斤。 可試婚紗那天,徐斯年卻讓我在店裏等了三個小時。 閨蜜白薇薇發來照片,徐斯年正坐在燒烤店裏,替她挑掉盤子裏的香菜。 “喬喬,剛回國,斯年說你不能喫這些,我就沒叫你。” 那頓滿是油脂的夜宵,在軟件裏被徐斯年標記成了“陪伴日”。 我點開體脂秤的歷史設置。 四十公斤的目標,創建於六年前白薇薇出國那天。 目標備註欄裏,還留着一行沒刪乾淨的字。 【薇薇最漂亮的時候。】 我盯着屏幕很久,解除了綁定。 把婚紗店的預約人,改成了白薇薇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