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突發結石做手術,出院後來我新房休養。 丈夫陸景和推門看見我媽,臉上的笑瞬間消失,換鞋的動作重得像在砸地。 “怎麼沒提前說一聲?” 他皺着眉,把客廳的空氣淨化器開到最大檔。 喫晚飯時,我媽小心翼翼夾了一塊排骨。 他立刻放下筷子,把整盤排骨推遠: “阿姨,這排骨前天買的,不太新鮮,您剛做完手術別吃了。” 我媽尷尬地縮回手,連連點頭。 可我分明記得,上個月他白月光林清月的母親來借住。 半夜十二點,陸景和開車跨越半個城市,只爲給林母買那家老字號炸排骨。 他滿臉堆笑盛好湯: “阿姨,這裏就是清月的家,您常來。” 此刻,看着我媽侷促地嚥着白米飯,陸景和還在一旁用溼巾反覆擦拭我媽碰過的桌角。 沒有大吵大鬧,只有讓人窒息的嫌棄。 我靜靜地看着他擦桌子。 他不知道,明天是房產過戶的日子。 這房子,我不打算加他的名字了。 這個人,我也不打算要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