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宋承禮是做危機公關的,他規定,夫妻間任何情緒,都必須發郵件溝通。 “成年人解決問題,要有流程。” 於是他忘記紀念日,我寫郵件。 他徹夜不歸,我寫郵件。 我查出胎停,想讓他陪我去醫院,仍舊先寫了一封申請。 系統自動回覆: “已收到,將於七個工作日內處理。” 可第七天,他的女助理因爲前任結婚,在公司天臺哭了。 宋承禮丟下正在進行的發佈會,跑上二十三樓,把她哄下來。 她哽咽着問: “我是不是太情緒化了?” 他替她擦眼淚,聲音是我從沒聽過的溫柔。 “在我這裏,你不用講道理。” 那天晚上,我問起那封郵件。 他一邊替女助理點宵夜,一邊說: “你沒標緊急,我怎麼知道?” 我點了點頭,回房打開電腦。 最後一封郵件,我終於學會了他的規矩。 標題標紅,附件齊全,沒有一句情緒化的指責。 “關於解除婚姻關係的通知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