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朔重逢那天,我正在醫院的太平間背屍體。 他身邊跟着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沈念,認出我時,滿眼錯愕。 “宋棠,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 我把屍體搬上推車,冷冷看他一眼。 “怎麼?你的系統沒有告訴你?” 他愣住了。 六年前,江朔多了一個系統, 它告訴江朔,我嫉恨他出軌沈念,故意在別墅縱火。 結果沈念沒死,死的卻是他父母。 我拿出各種證據證明清白,可他始終不信。 反而說要讓我也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。 於是他僞造我妹妹和各種男人的私密照片發到網上。 逼得妹妹從二十七樓跳下去,變成了植物人。 又在我媽面前,說我在給各路有婦之夫當情人。 氣的我媽心臟病發,當場猝死。 現在他打量着我瘦到脫相的臉,語氣竟有些心疼: “跟我走,我帶你去治。” 沈念也假惺惺地勸我回去。 我沒作聲,只是把那張絕症化驗單往袖子裏藏了藏。 治甚麼呢?早來不及了。 我現在唯一的願望,就是趕緊把太平間的夜班值完。 攢下的錢,剛好夠給我妹續兩個月的營養液。 兩個月後,病房窗外的櫻花就該開了。 我答應過她,要陪她看花開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