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硅谷打拼五年讓公司上市。 第一件事就是飛回國,給在養老院的母親慶生。 可當我推開養老院大門時,院長卻一臉茫然: “我們這從來沒有姓顧的老太太。” 我慌了神,打護工電話他不接。 於是瘋了一樣在大街小巷尋找。 直到在步行街,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 記憶中端莊優雅的老人,此刻正套着破衣爛衫,滿臉泥污,一個人蜷縮在地上。 脖子上掛着牌子: 孤苦病重,求好心人給個棺材本。 可是因爲母親患有阿爾茲海默症,我早替她找了月費五十萬的高端養老院,還額外花二十萬僱了專屬護工照顧。 護工每次發來的彙報也都一切正常。 哪怕他常打電話訴苦,抱怨母親打碎了高級設備和名貴衣物。 我也全當她是病糊塗了,打錢賠償沒有懷疑。 我以爲這些足以讓母親過得很好,可現在她卻趴在街頭。 我顫抖拿出手機,剛想找護工要說法。 手機卻正好彈出護工發來的通訊消息。 是一張母親在花園愜意曬太陽的照片。 底下附帶着消息:“顧總放心,老太太今天精神好着呢!” 看着屏幕裏僞造的歲月靜好,再看腳邊凍得發抖的母親。 我心頭湧上寒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