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鬧離婚那天,爸爸失控將七歲的我推下樓梯,致我半身癱瘓。 這場悲劇強行按下了他們婚姻的暫停鍵。 他們沒再提離婚,卻在第二年生下了一個弟弟作爲精神寄託。 爸爸爲了贖罪,辭去工作寸步不離地照顧了我八年。 十五歲,本該是個知恥的年紀,我卻又一次尿溼了剛換好的乾淨牀單。 弟弟捂着鼻子躲開: “爸,屋裏好臭!同學來看見又要笑話我了!” 爸爸猛地僵住,他渾身發抖地指着門,將弟弟厲聲罵走,轉頭拿着毛巾一聲不吭地擦拭。 可隨着刺鼻尿味散開,他擦拭的力度越來越大,毛巾攥的越來越緊, 最後用力到手背暴起青筋。 終於,他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 跌坐在牀邊死死捂着臉,爆發出絕望而嘶啞的痛哭: “這日子到底甚麼時候是個頭啊?” “爸爸真的好累,好想像正常人一樣睡個安穩覺啊......” 看着他崩潰痛哭的模樣,我沒有哭,只是覺得心臟空了一塊。 我死死盯着陽臺那扇未關的窗。 爸爸,別急,我很快就把自由還給你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