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妻子擅作主張把她外甥女接來同住,這個家就再難平靜。 她當初信誓旦旦地保證:“所有事情我來扛,絕不讓你多操一點心。” 可孩子才上學的第3天,客廳堆滿陌生文具,我的書房淪爲兒童房,而學校的電話已經追到了我的會議室。 那天傍晚,我把一份蓋着紅章的文件輕輕放在茶几上。 妻子正在覈對孩子那永遠算不清的學雜費清單,抬頭時眼裏還帶着熟悉的、希望我妥協的期待。 “恭喜你,”我的聲音平靜,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這個家——包括你外甥女在內的——全職保姆了。” 她嘴角勉強維持的笑容瞬間僵住。 我推了推那張調令:“公司外派,西南區,兩年。” 窗外的暮色湧進來,淹沒了她驟然蒼白的臉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