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,女兒人工耳蝸開機,丈夫不在,打來視頻說手術忙,視頻的背景卻是林知夏女兒的生日宴。 我抱着剛聽見世界的女兒,讓她對視頻裏的爸爸說: “叔叔再見。” 女兒遲緩地開口。 五歲半,女兒做第一次語言訓練,丈夫帶着女兒坐在醫院的長椅,林知夏一個電話說糖糖害怕打針,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走。 我把訓練卡遞給女兒,讓她自己在家屬簽字欄寫下: “叔叔缺席。” 女兒慢慢地下筆。 直到後來,他終於意識到女兒的疏遠,主動提出要帶女兒去海邊聽浪聲。 出發前,林知夏又哭着打電話: “柏川,糖糖鬧着你陪她參加親子運動會,她說別人都有爸爸......” 丈夫看着女兒,剛想開口解釋。 這回沒等我教,女兒自己關掉了助聽器。 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說: “沒關係叔叔,你去當別人的爸爸吧,我和媽媽去聽海就夠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