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習生拉橫幅指控我丈夫性騷擾,那天我重生了。 她跪倒在公司門口:“我只是個實習生,老闆要潛規則我有甚麼辦法。” “求求你們放過我吧,我不想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。” 上一世,我信了輿論,信了熱搜,信了所有人嘴裏的“受害者不會撒謊”。 唯獨沒有信他。 後來,他被迫離開公司,我們離婚。 他離開後不久就自殺身亡,而我也因爲過度思念導致公司破產。 如今,裴硯行站在我面前,聲音發啞: “棲梧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做。” 我牽起裴硯行的手拍了拍,示意有我。 然後,我看着樓下的鏡頭和人潮,打開手機錄音對着實習生: “你說我老公騷擾你,有證據沒有?有證據我離婚幫你告到他坐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