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就能看見人與人之間連着的不同顏色的親緣線,見了很多豪門狗血戲碼。 婚禮前夜,我和未婚夫參加女上司喬司棠二胎兒子的百日宴。 喬司棠趕了個“去父留子”的時髦,對男方身份諱莫如深。 酒席上,她把孩子往我未婚夫懷裏塞:“沾沾孕氣,也好早點讓你老婆懷上呀。” 他皺着眉後退:“我只抱我老婆生的孩子。” 周圍同事都在誇他是個絕世好男人。 可我卻看見一根代表直系血親的刺目金線從那嬰兒頭頂射出,直直紮在正低頭給我剝蝦的未婚夫頭頂。 就在半小時前,他還在我耳邊深情低語:【老婆,爲你守了二十八年男德,明晚新婚夜,我命都給你。】 我看看滿臉寵溺注視我的未婚夫,又看看抱着孩子滿臉得意的喬司棠。 端起酒杯走到她面前。 “喬總,你這孩子的親爹,是不是姓沈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