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傅寒深後,他沒讓我受過一點委屈。 我說喜歡雪,他包機去瑞士;我說想養馬,他買下整個馬場。 他的愛,從來都是真金白銀。 直到我在碼頭看見他。 他光着膀子扛麻袋,滿頭滿身的灰,蹲在貨堆旁啃一張幹餅。 旁邊一個系圍裙的女孩,從食堂打來一碗免費湯,遞給他: “傅哥,等我攢夠錢,就給你買件新衣服,不再讓你穿破洞的。” 他仰頭喝光湯,笑得眼睛發亮: “我明天多扛幾趟,給你買雙新鞋。” 我站在集裝箱陰影裏,幾乎站不穩。 那個在商會晚宴上談笑風生、給我買下整棟辦公樓的傅寒深。 居然在一個碼頭食堂幫工面前裝窮。 他說:“等我有錢了,你想要甚麼我給你甚麼。” 和當初他追我時,在天台上喊出的話,一模一樣。 我沒有上前,只是安靜地刪掉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