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豪門圈50年來唯一的白月光。 年輕時,我沒學歷、沒家世,只有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。 港城船王爲我退婚,京圈太子爺替我打架,珠寶大亨捧着傳家寶求我多看他一眼。 最後,我卻選了最窮的陸家少爺。 因爲所有人都想用錢買我,只有他掏空家底送我讀書,還說: “你不該是誰的金絲雀。” 後來,我陪他白手起家,洗白上岸。 五十年過去,我成了陸家最優雅端莊的老太太。 兒孫孝順,夫妻恩愛。 如今的年輕人只知道我是德高望重的陸老夫人,沒人知道我年輕時,曾把半個豪門圈玩弄於股掌之間。 直到陸家遭人做局。 資金鍊斷裂,銀行抽貸,幾個新貴聯手逼我孫女嫁人。 爲首的年輕人將婚前協議和股權轉讓書扔到桌上,譏諷地看着我: “老太太,時代變了,現在可沒人會看在您的面子上放過陸家。” 我沒生氣。 只是回房翻出一本落灰的電話簿,依次打了七個電話。 一個小時後,七輛掛着特殊牌照的老爺車停在陸家門外。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年輕人,看着那些連自家爺爺都請不動的大人物齊刷刷站在我面前,臉都白了。 我端起茶,笑得溫和: “五十年沒見,諸位還認得我嗎?” 七個叱吒一生的老頭同時低頭。 “阿蘅,你想讓誰家破產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