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浮川去世那天,他拍攝的最後視頻被公開了。他坐在輪椅上,深深懺悔對白月光冉月的愛情。對我,只有一句,「跟你結婚太累了,如果重來一世,我們就當沒認識過。」女兒怪我,「你讓爸在壓抑的家庭環境裏生活,你對不起他也對不起我。」女兒扭頭去照顧了冉月,公開說要照顧到她臨終。我陷入自我懷疑。當初他的公司搖搖欲墜,主動要求聯姻。從未提及白月光。而我多年爲家庭付出,規勸他工作,教育女兒自強自立。怎麼反過來一切都成了我的錯?再睜眼我回到秦浮川上門主動要求聯姻那天。我拒絕了。上一世的婚姻我也早已傷痕累累。這一世,只想爲自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