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軸轉出差一週,特別饞老公周澤川做的酸菜魚。 他滿口答應,說挑了最肥的黑魚,燉好在家等我。 可我冒着大雨趕回家,鍋裏只有幾條酸菜跟嚼剩下的魚骨頭。 周澤川在廚房洗碗,滿不在乎地擦了擦手。 “唐歆今天孕吐得厲害,甚麼都喫不下,我就把魚先給她送去公司了。” “這些湯是我特意給你留的,拿去下麪條也很香。” 我僵在原地。 手機適時彈出唐歆發在公司羣裏的照片。 不僅有滿滿一碗的魚片,還有周澤川貼在她肚子上聽胎動的側影。 【寶寶今天鬧脾氣,多虧了乾爹親自下廚,連魚片都吹涼了才餵給我喫。】 看着鍋裏那堆沾滿別人口水的魚刺,我沒有歇斯底里, 只是轉身重新拉起還沒打開的行李箱,給周澤川發去了民政局離婚截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