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發現是假少爺那天,養姐力排衆議向我求婚,發誓護我一輩子。 可三年後,她卻親手關掉了我的術後鎮痛泵。 “星洛也疼過。” “你拿着他的救命錢逃婚時,想過他怎麼熬?” 沈星洛是真少爺。 也是所有人眼裏,被我偷走手術費、險些死在二十歲的可憐人。 沒人相信我逃婚那天,是被養父母鎖進了私人診所。 只因沈星洛需要腎移植,我就是那個不容拒絕的配型。 等我被放出來時,漫天證據早已坐實了我罪名。 我以爲沈清殊會撕碎我,她卻給了我場盛大婚禮。 所有人都說她愛我入骨,卻不知她娶我,只爲讓我用行爲贖罪。 替沈星洛洗衣一次抵一千,做飯一次抵八百,跪着擦地抵五百。 五百萬的手術費,她要我用行動抵。 直到高強度勞作胃穿孔無法癒合,我疼得發抖。 我以爲會消停,她卻認定我是苦肉計,冷臉關掉了鎮痛泵。 疼痛漫過全身那一刻,我淚如雨下。 她還不知道,我胃穿孔無法癒合,是因爲我得了腎癌。 油盡燈枯的身體,早就承受不住任何一次手術的消耗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