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十八萬給母親買了塊墓地,準備安葬時,卻發現被老婆私自拿去埋了她白月光的狗。 我以爲哪裏搞錯了,立刻給她打去電話。 她有些不耐,甚至覺得我在小題大做。 “沒弄錯,是我讓人埋的。” “顧淮養了十幾年的狗昨天死了,他哭了一晚上,我看他實在難受,就先把墓地給他用了。” 我抱着母親的骨灰盒,滿臉悲切。 她卻聲音淡漠。 “你媽人都已經走了,葬在哪兒有甚麼區別?” “當年要沒有顧淮衝進火場救我,我早就死了。” “我拿塊墓地還他恩情,你還不情不願的,能不能別那麼小家子氣?” 看着墓碑上的狗照片,我氣憤的給墓園負責人打去了電話。 “開墓,把裏面那條狗弄走。” “今天,我媽必須下葬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