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從城裏來看我坐月子時,我正在啃冰冷的幹饅頭。 她氣得一把奪過饅頭砸在地上: “我又不是沒出錢,你在這喫硬麪饅頭,是存心想讓外人說我刻薄兒媳婦嗎?” 我剛要開口解釋,大嫂忽然湊過來跟我小聲道: “別頂嘴,媽有高血壓,可千萬別惹她動怒下不來臺。” 生產後,大嫂自告奮勇來照顧我,我的月子餐都是她一手包辦的。 落到我嘴裏的,每天只有鹹菜和乾糧。 勸完我,大嫂又立馬對婆婆堆笑: “弟妹只是心疼錢,這勤儉的品行是好的,媽您彆氣了。” 婆婆臉色緩和了些,但語氣還是硬的: “節約是好事,可坐月子也不能虧了身子,傳出去像甚麼樣子?” “去把我託人帶回來的極品血燕燉了,我也嚐嚐。” 我紅着眼眶,聲音輕輕發顫: “我沒見過甚麼血燕。”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罵: “沒見過?我這個月轉了十萬塊錢給你大嫂,專門給你買補品,你現在跟我說沒見過?錢去哪了?!” 忽然,整個房間都安靜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