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時三刻,一起穿越的雙胞胎姐姐披頭散髮地衝進我房間。 “妹妹你是不知道,那個病嬌王爺有多變態!” “就因爲我長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,非要把我培養成京城第一貴女,下個月娶進王府!” “六個嬤嬤!” 她手指都在抖: “禮儀、琴棋書畫、管家算賬、宮規背誦,天不亮就輪番盯着我!” “走路不能超過三寸,笑不能露齒,喫飯不能出聲!” “我一個新時代獨立女性,憑甚麼被封建糟粕馴化?我又不是他的金絲雀!” 第二天醒來,她已經卷走細軟,跟街口的馬奴私奔了。 全家嚇得跪了一地。 爹說逃婚等同羞辱王爺,滿門都得跟着陪葬。 娘已經哭着讓人準備棺材。 可我盯着鏡中與姐姐如出一轍的臉,眼睛越來越亮。 姐姐嫌棄的鳥籠,分明是我求之不得的登天梯。 我一把扯過姐姐留下的嫁衣: “她不想當的京城第一貴女。” “我來當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