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軍訓期間,男寢發生惡性投毒案。 我那陽光優秀的弟弟,此刻正口吐白沫躺在搶救室。 全網都在聲討他的室友衛淵, 因爲衛淵性格陰暗孤僻,還曾當衆撕毀過我弟弟的留學申請書。 搶救室外,我爸媽拉着我的手,哭得撕心裂肺: “你是金牌律師,這次一定要親自出馬,把衛淵送進去判死刑!” 搶救室的門推開,護士遞來病危通知書。 我媽顫抖着不敢接,哭喊着要讓兇手償命。 下一秒,當着所有人的面,我把病危通知書撕成了碎片。 “他要死就趕緊死,別耽誤我接案子。” 我爸勃然大怒,狠狠扇了我一巴掌: “你瘋了嗎!裏面躺着的可是你親弟弟!” 周圍的病人家屬紛紛掏出手機對着我拍,罵我是個冷血怪物。 記者將麥克風懟到我臉上,質問我爲甚麼要包庇一個毒殺親弟的兇手。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冷冷地看着他們: “正式聲明一下,我是衛淵的首席辯護律師。” “想定他的罪,做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