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三年,沈棠執意讓我去川西雪山祈子。 “老一輩說,丈夫得三步一叩首爬上祈子山,才能替妻子求來孩子。” 爲了備孕,她已經以調養身體爲由,在孃家住了大半年。 於是,我頂着零下十幾度的風雪,從山腳一路跪了上去。 快到山頂時,手機突然震動。 健康共享APP顯示,沈棠的心率正在急速飆升。 緊接着,家庭雲相冊自動同步了一段視頻。 產房裏,我最好的兄弟周野正眼眶通紅地剪斷臍帶。 而躺在產牀上的女人,是我的妻子沈棠。 半年前,周野哭着說創業失敗,連房租都交不起。 我怕他想不開,二話沒說給他轉了八萬八。 他沒收,只回了我一句: “阿敘,謝謝你把最好的都給了我。” 我以爲他說的是這些年我對他的照顧。 直到我看見視頻裏,圍在產牀前的全是我的至親。 我爸抱着孩子,激動得老淚縱橫。 我媽握着沈棠的手,滿眼慈愛: “你放心坐月子,阿敘那邊我們替你瞞着。” 我親姐更是塞給周野一個厚厚的紅包: “妹夫,等阿敘把福氣給你們求回來,就讓他淨身出戶,給你們一家三口騰位置!” 沈棠緊緊握着周野的手,任由他低頭吻上自己的額頭。 “這次,我絕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受半點委屈。” 我僵硬地抬起頭。 風雪中,樹梢上掛着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