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周聿安常說自己不懂情趣。 我信了,紀念日我教,驚喜我教,連怎麼哄我都貼在冰箱上。 結婚的第七年紀念日,他終於給了我一份滿分答卷。 餐廳、鮮花、戒指、燭光,他說: “溫禾,以後我會好好學着愛你。” 我以爲我終於等到了他學會的這天。 可第二天我翻到他手機裏一張照片。 草坪上,他半蹲着給新來的助理的腳踝貼創可貼。 下面還有一行字: “原來心疼是這種感覺。” 我鬼使神差地點進他助理的朋友圈。 最新一條: “謝謝周總親自給我貼創可貼~他說傷口要快點處理好,再慢一點就要癒合了~” 我盯着那枚創可貼,忽然想起之前爲他做飯,不小心切到了手。 我“嘶”了一聲。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,卻掠過我快步走到廚房裏: “菜要糊了!你怎麼站着不動!” 喫飯的時候我問他,他說他是理工男,下次就會了。 可他給小助理貼創可貼的時候,怎麼第一次就會了? 我忽然笑了。 原來他不是不懂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