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周硯禮有臉盲症。 婚禮結束後,他當着兩家親友的面,將親妹妹錯認成我帶走,一夜未歸。 第二天,我無意中聽見妹妹在電話裏問他: “硯禮哥,你打算裝到甚麼時候,才告訴姐姐你根本沒病?” 他輕笑一聲,不以爲意: “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?這還是你提議的。” “更何況南絮一向信任我,就算她懷疑了,只要我哄兩句也沒事了。” 原來所謂的間歇性臉盲症,從頭到尾都是他和妹妹愚弄我的謊言。 而我卻信了整整六年。 我低頭看向手裏的孕檢單,直接預約了醫院人流。 周硯禮不知道,信任一旦失去,就不會再有。 這一次,他沒資格哄我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