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堅持丁克的妻子孟晚棠結婚後,我在門診的B超室裏見到了她。 她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個年輕男生躺下,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。 那男生穿着寬鬆的運動T恤,隱約能看出緊實的腹肌線條,衝我笑得一臉得意。 “醫生,我老婆太緊張了,其實這個胃部囊腫才查出來三個月,根本沒那麼嚴重的。” 孟晚棠看清口罩上方我的眼睛時,整個人僵滯在原地,連呼吸都亂了。 半晌,她強裝鎮定地避開我的視線,啞着嗓子開口。 “醫生,麻煩您幫我先生看得仔細一點,他最近經常胃疼。” 就在今早,她還穿着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,溫柔地吻着我的額頭。 “老公,有你我就夠了,我們要一輩子過二人世界,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。” 原來她不是不想在生活中多一個人,只是不想要那個人是我。 那年輕男生絲毫沒察覺到氣氛的詭異,反而帶着幾分炫耀跟我套起了近乎。 “我看你戴着婚戒,你老婆也會像我老婆這樣,推掉幾個億的項目陪你看病嗎?” 我摘下婚戒,扔進醫療廢棄桶裏,聲音極淡。 “不會有了,我就要離婚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