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娘子只是咳了兩聲,陸硯就把五歲的阿滿從馬背上拎下來,摔在地上。 孩子掌心磕出了血,他連看都沒看,只冷眼盯着我: “教出這種毛毛躁躁的東西,衝撞了知許養病,你當孃的就這麼點本事?” 我沒吭聲,蹲下去扶阿滿。她滿臉委屈,拽着我袖子小聲問: “娘,爹爹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 我撫着她的發頂說沒有,可夜裏路過書房,卻聽見陸硯同幕僚飲酒笑道: “蘇家當年仗着聖旨搶了知許的姻緣,我冷她母女幾日,算甚麼過分?何況她一直以爲阿滿不是我的種,對我有愧,還敢翻甚麼浪?” 我站在門外,渾身發冷。 原來那年我被歹人欺辱,他依舊娶我,我還以爲是救贖。 現在才知,他就是那個歹人。 第二日阿滿高燒,攥着我手指喃喃“爹爹抱”。 我抱她去找府醫,正撞見陸硯陪溫知許賞牡丹,他連眼皮都沒抬。 這一刻我突然想通了。 他是喫定我無處可去、性子軟、爲了孩子甚麼都忍。 可他忘了,兔子急了,也會咬人。 當晚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