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溫預警那天早上,隔壁的馮彩娥託我送她兒子去幼兒園。 “麥秋,幫我送一下豆豆,我公司系統崩了,必須馬上過去。孩子在車裏睡着了,你順路,五分鐘就到幼兒園。” 我剛準備答應。 下一秒,卻聽見她心裏在喊: 【豆豆已經沒呼吸了。】 【只要她把車開出小區,監控拍到最後帶走孩子的人就是她。】 【我真的不是故意把豆豆丟車裏的,我只是忙忘了。】 【我不能坐牢,不能讓家裏知道。】 【她得替我扛。】 我握着鑰匙,渾身的血一點點冷下去。 不遠處,那輛白色轎車停在太陽底下。 後座兒童椅裏,一個小小的腦袋歪着。 一動不動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