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程家五個孩子裏唯一的廢物。 大哥二十三歲掌管北方最大的地產集團, 二姐拿了國際仲裁庭最年輕的席位, 三哥和四姐一個搞芯片一個做基金,個個能頂半邊天。 而我程微月,一步到位,二十二歲,就在自家公司當上了一名保安。 每天的工作就是上崗磕嗑瓜子,跟手下大爺們下下棋。 爸媽從沒罵過我一句,二姐甚至給我崗亭裝了空調和按摩椅。 用她的話說: "小妹開心就好,家裏不缺她一個打工的。" 我也樂得自在。 直到今晚,家裏來了一羣人。 我爸對面坐着個穿定製西裝的男人,叫周玄度,號稱"併購屠夫",專喫瀕死企業。 他帶了整整一個律師團,拿着股權轉讓協議,逐條念給我爸聽。 大哥從紐約打越洋電話,聲音都在抖: "爸,先簽了保命,條款我看過,至少至少能保住房子。" 二姐也沉默似的任命。 我爸摘下眼鏡,擦了擦,手背上全是老年斑。 我趕到的時候,氣氛壓抑。 周銳看着我笑了: "程董,貴公司派保安來趕人?" 我卻不經意,將隊裏一個大爺護置身前。 "老周副隊長,這你家的?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