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走到衛生院門口,卻突然收到一封聲稱十年後我的信。 【明天一早,你閨蜜會拿着手鐲求你爲她保胎,你一旦戴上,你們兩個就交換了命格。】 【可憐她肚子裏的死胎成了你的,你老公程文野早就和她在一起了。】 【你母親也知道,最後你無法接受他們的背叛投河自盡,屬於你的錦鯉好運都給了她。】 字一閃而過,很快消失不見。 我以爲是自己太累了,纔看見這荒唐的一幕。 周玉蘭和程文野可是我的青梅竹馬,鬧饑荒是他們把僅剩的糧食給了我。 直到第二天一早,周玉蘭拿着手鐲迫不及待找到我。 “瑜然,這個孩子我好不容易懷上,求你替我保胎好不好?” 我怔住,耳邊又傳來程文野溫柔的聲音。 “還是玉蘭懂你,前幾天你不是還說喜歡這款樣式?” 那封信突然又寫道。 “沈瑜然,別再信他們任何人。” 眼見玉鐲即將戴上手腕,我笑着推開了她。 “我醫術不精,保不住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