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白有嚴重的親密障礙。 婚後四年,他睡書房,我睡主臥。 每天早上,他會把我的胃藥放在溫水旁。 也會在我加班回家時,給我留一碗熱粥。 我曾以爲,他只是病了。 直到我在他的車後座,撿到一支口紅和一枚耳釘。 那支口紅不是我的色號,耳釘也陌生得刺眼。 我盯着它們看了很久,腦子裏卻還在替他找藉口。 也許是客戶落下的,也許是別人坐過他的車,也許只是誤會。 我衝到公司地下車庫時,他正把一個女人抵在車門上。 女人的裙襬皺得厲害,脣上的口紅花在他喉結邊。 我紅着眼問他: “你不是說你有病嗎?不是說你碰不了任何女人嗎?” 沈聿白撣了撣袖口,忽然低笑。 “林照月,你天天盯着我有沒有碰別人,不覺得很無趣嗎?”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 那一刻,我忽然連哭都覺得多餘。 “沈聿白,我們離婚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