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圈興起“給摯友寫墓誌銘”的整活遊戲。 丈夫陸衍之給他青梅白芷寫的是: 【此女一生,烈如煙火,短暫而盛大,世間再無此等風華。】 所有人笑着說好浪漫好深情。 有人起鬨讓他也給我寫一句。 陸衍之端着酒杯想了想,笑了。 “沈知吟一生——毫無價值。” “因爲她這個人,就像一段沒有損失的交易。” “給甚麼都行,要甚麼都不挑,沒有也無所謂。” 朋友們笑瘋了,說他嘴真損。 白芷坐在他身邊補了一刀: “姐姐別生氣,他就這種幽默感。” 陸衍之拍了拍白芷的頭,隨口說: “知吟不會生氣的,她抗造。“ 對,我很抗造。 抗過他三次把我生日忘掉去陪白芷看病; 抗過他用我的年終獎給白芷買隨口提過的包; 抗過他在我流產當天說“白芷今天狀態不好,你自己打車去醫院”。 當晚回家,我把那句墓誌銘工工整整謄抄在離婚協議的備註欄裏。 既然活着也是毫無價值。 那死了對你也沒甚麼損失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