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父是中醫,教我的第一件事是,騙子靠演,大夫靠手。 我十八歲生日時,沈家找上門,說我是他們丟失的真千金。 行醫憑良心,做人不忘本。 我背上養父的藥箱,踏進了沈家大門。 進門時臺階上站着個女孩。 她看我進來,便笑着往臺階下摔。 “姐姐,你爲甚麼推我!” 母親率先撲過來,把她摟進懷裏。 父親跟在後面,指着我的鼻尖。 “你剛回來就鬧事?” 長姐沈雨瑤眉頭擰着。 “微微,你爲甚麼推妹妹?” “你看到了?”我反問。 我蹲下,手指搭上沈雨桐的手腕。 “心率正常,脈象平穩。” “摔跤的人心率至少衝到一百以上。” 撥開她膝上的裙襬。 那塊淤青露出來,紫裏透着黃邊。 “這塊傷是昨天磕的。假摔也要摔的像一點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