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我是溫棠團隊裏最不起眼的助理;暗地裏,圈裏人都說我是她身邊最礙眼的男人。 她錄歌,我進棚;她搬家,我拿門禁;她深夜改編曲,我能在凌晨三點出現在她家樓下。 有人說我是私生飯。 有人說我是控制狂。 直到溫棠進封閉旅行綜藝那天,節目組收走了所有手機。 和她炒了三個月銀幕CP的盛嶼,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。 他把一份版權複覈報告甩到我面前。 報告裏有我電腦上的工程文件、她新歌的手寫詞稿,還有我凌晨出入她公寓的監控。 盛嶼當着十二個品牌方的面笑了。 “一個助理,偷藝人的未公開新歌,還敢賴在她身邊吸血?” 他把一份打印好的侵權確認書推到我面前。 “自己承認,我還能替你留點體面。” “不籤,就等警方來幫你體面。” 我看着那份報告,沉默了兩秒。 給親妹改個副歌。 怎麼就夠立案偵查了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