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,進電梯都會呼吸困難。 男友程野卻開了一家沉浸式密室店,說要幫我做暴露療法。 他一次次把我推進狹窄房間,反鎖房門,關閉燈光。 我窒息到暈厥,他卻舉着相機記錄我的醜態。 “清梨,你要和我結婚,總不能連自家產業都不敢進。” 我以爲他是在逼我變好。 直到今晚,他給我戴上眼罩,帶進全黑恐怖密室。 我跪在地上發抖,哭着摸索出口,最後像狗一樣從逼仄的通風洞爬出去。 手機誤觸開啓直播,滿屏彈幕都在笑。 【惡女終於破防了,恬恬快來看。】 【搶人竹馬還害恬恬退學,這叫報應密室。】 我顫抖着抬頭,看見程野賬號發了一句: 【她最會裝可憐,大家當節目效果看就行,多關注恬恬。】 原來所謂治療,只是拿我的崩潰送給蘇恬吸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