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川答應我生日那天只過二人世界。 可當天,他卻將我帶到了奢華的宴會廳。 滿堂賓客戲謔地打量着穿着樸素,渾身侷促的我。 林嶼川的小青梅將手搭在我肩上,給衆人介紹道: “她就是嶼川的那位。” “那位”指向不明,衆人的眼神充滿深意。 人羣裏傳來“金絲雀”“包養”“撈女”之類的詞。 我掐緊掌心,求助地看向林嶼川,他卻正蹙眉打量着我。 “出來約會,你就穿這身?” 我穿着我們第一次在安禾鎮相遇時的那條白裙。 那時他眸中驚豔,說“你很漂亮”。 如今他眼裏的嫌棄刺得我心口發涼。 當初他帶我離開小鎮時說要給我幸福。 可這兩年,我卻不斷經歷着被他圈子裏的人嘲笑,羞辱。 我說話,他們笑我口音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