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三月車禍大出血那天,醫生緊皺着眉: “特殊血型血庫沒有存貨,快叫你同血型的親戚來,兄弟姐妹都行!” 而我只是平靜地搖搖頭:“沒有人能來。” 他狐疑地看了眼我脖子上的銘牌。 十六歲那年,同血型的哥哥親手將它掛在我的脖子上,上面刻着我的血型,和他的聯繫電話。 後來結婚那天,老公在上面刻下了第二個電話。 情況緊急,醫生主動替我撥通電話,那頭的男人聞言一個比一個着急。 哥哥第一個到,二話不說挽起袖子:“輸我的血!” 老公緊隨其後,身後跟着好幾個醫學界大牛。 他輕輕將我擁入懷中:“怎麼不第一時間聯繫我?你知道來的路上我有多擔心嗎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