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二十六歲那年,猝死在國家實驗室裏。 那一年,我同時拿下七個博士學位,破解了三道困擾學界百年的難題。 所有人都說,我是最高學府建校以來最接近“全知”的學生。 只有我知道,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—— 下輩子,誰愛學習誰學。 再次睜眼,我成了京市第一學術世家的小女兒。 父親是大學校長,母親是科學院院士,上面還有六個從小包攬競賽金牌的親哥。 看着這一家子行走的招生簡章,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。 這配置,我還努力甚麼? 於是從小學開始,我穩定保持全年級倒數第一。 選擇題靠抓鬮,數學大題只寫一個“解”, 英語作文從頭到尾都是“I'myou,andyou?” 父母爲我的成績愁白了頭,六個哥哥輪流給我補課,最後都被我氣進了醫院。 全京圈都說孟家子弟世代聰穎,偏偏生出了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。 我卻對此十分滿意。 直到今天,四個海外學術聯盟聯手給孟家設下死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