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感情淡漠。 十六歲那年,我媽指着我鼻子罵:"真是個賠錢貨!晾個衣服都晾不好!" 我當晚就收拾了一個塑料袋,坐綠皮火車走了。 大學畢業那年,談了四年的男朋友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: "你就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嗎?" 我看着他,真的不明白分個手有甚麼好哭的。 只覺得他好吵,影響隔壁鄰居休息。 直到二十八歲那年,一對穿着考究的中年夫找到我: "閨女!你是我們沈家唯一的親骨肉啊!" 他們身後,一個年輕女孩挽着我媽的胳膊走上來,笑得大方得體: "姐姐,歡迎回家。" 她偏過頭,語氣輕飄飄的: "不過爸媽養了我十八年,這份感情你應該也能理解吧?"
完本